我回顾了一下整个三月份,发现主要的轨迹是不停地换床睡觉,其中深圳13天,广州10天,北京5天,香港3天,而且都睡在民房。我开始一点点回忆起以前水手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是火车飞机加出租车。
有一天下了班去香港是见一个朋友,她从上海飞香港办事,用她的话来说:现在总是在上海以外的地方见上海的朋友。以前有人曾感慨地说她就象《阿呆拜寿》里卖臭豆腐的老头,很久才能见上一次,但一次见面就很有收获。其实那个时候我倒是常常见到她,不以为然,不料这几年彼此忙碌,差不多我有一年多没有见她,应了卖臭豆腐的说法。
其实我们相识也算有趣,彼此都有些理想主义,她是学戏剧的,不过他们一个班的同学除了她,大概都不和戏剧沾边了。偏偏她还坚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现在也越走越宽,我们见面总是互相鼓励,不过我听她说的多些,然后对自己的理想感到迷惘,因为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务实的东西多了,理想是什么反而不甚了了。不象那个时候坐在上戏的草坪上,看着镇宁路上灯火通明彻夜施工未完成楼盘的象飞碟一样的楼顶,觉得一切都是可能的。
不过她也从一个给我介绍宿舍前的小楼拱门是张爱玲胡兰成幽会之处的大学女生,变成操作电影和戏剧的制作人了。这次在香港,她要把李碧华的《青蛇》制作成舞台剧,打算让章子怡主演。于是我们相约,下次她去北京签章子怡时我们再见。
我们在北京的行程终于没有凑上,台湾大选的前一天晚上,有朋友约我去魏公村的雕刻时光见神秘嘉宾。十一点时我们到了咖啡店,整个店里绝大部分是学生模样的人,朋友嘀咕了一句:“这里也有点太纯洁了吧。”神秘嘉宾已经笑吟吟地坐在那里等着我们。原来是驴坛的明珠拉姆,她穿着一身鲜艳的藏袍,在雕光显得醒目而不突兀。据说她在北京五年这是第二次穿藏袍,于是大家说我运气不错,第一次见面就看得到。
起先大家并不打算喝多少酒,谈些如烟网事,倒也其乐融融。十二点后拉姆的另一半出现了,据说从中午十一点就开始喝了,见了大家十分高兴,又叫了不少酒,唱歌猜拳地喝了一轮,雕光就快打烊了。另一半热情邀请大家去他家继续喝,于是众人开车呼啸而去,扛了一箱啤酒上楼。
拉姆在厨房煮奶茶,我们就在客厅拿纸牌玩游戏喝酒,在一堆牌中随意抽一张,黑桃PASS给下一位抽,草花自罚一杯,红桃可以指定任一位喝,方块则是和任意一人猜拳喝酒。这样一来酒下得很快,等拉姆把奶茶端上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倒下了,第二天有事的人挣扎着离去,我则和拉姆的另一半睡了一晚。
三月底北京刮起沙尘暴,南方开始连绵阴雨,在香港的时候同事把他的公寓借给我住,他的门口赫然写着:三楼前座,让我有些想再爬三楼去看六楼后座的冲动。公寓小小的,窗外传来雨声和车声,中环不仅仅簇拥着顶级的写字楼,也夹杂着SOHO这样狭窄的旧街和热闹的街市,然而此刻这些都与我无关,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庆幸自己虽然不停地和不同的床睡觉,却还没有醒来不知身何处的迷惘;而醒着的时候,还是有人可以想念,那么,不做梦也无妨了。
评论 (4)
为了曾经的梦想去漂泊寻找,却不知自己何时会落地生根;心中有时亦想:能让自己安心之处,究竟何方?
一直记得,有日找到梦中的新娘,小匹答应了要做婚礼的司仪......这一日,亦不知是何地何时。
由 横戈 | 3, 2004 10:08
发表于 03, 2004 10:08
小匹的婚礼却不知谁做司仪?
由 小小风也 | 4, 2004 04:06
发表于 04, 2004 16:06
这次更新真快!
风也你做司仪八^-^
由 elsa | 8, 2004 01:32
发表于 08, 2004 13:32
小匹,提醒一下,又快一季度了:)
由 小满 | 23, 2004 01:41
发表于 23, 2004 1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