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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RNIVA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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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女本周热评：挥之不去的阴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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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参加比赛愿意当1号选手，但是01号张靓颖在本周竞争最激烈的五进三中成为所有选手的阴影。在演唱环节，张靓颖民歌、英文歌，邓丽君全面开花，一首LOVING YOU飙出三个海豚音在唱功上让后面的选手无法超越。而母亲感言的煽情环节，张靓颖和妈妈也是最动人的部分，后面的母女再无更出彩的表现。在这一系列长长的马拉松比赛中，张靓颖凭借超强的实力和挑战自我的信念一场一场地给观众惊喜，本场她的准备和发挥都符合这场关键性比赛的氛围和期待，表现是最稳定和最全面的。

尽管张靓颖的实力和发挥成为所有选手的阴影，但是笼罩张靓颖的阴影是湖南卫视。黑楠一次也许违心的宣布毁掉了柯以敏走后他在观众心中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信任感。湖南卫视用最强的张靓颖去PK何洁，是这场看似紧张其实走势很明朗的比赛中最大的意外。这个安排奠定了湖南卫视在中国娱乐节目界的王者地位，那么冷静又略带残忍地把张靓颖送上PK台，湖南卫视把中国这个最火的娱乐节目玩到了极致。当然，他们不用考虑选手们的内心撕裂程度，他们只要考虑收视效果。

经过这次超女，何洁未来最需要提高的可能不是歌艺，而是在公众面前处世的态度。无论私底下如何，如果在全国直播的现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给足别人面子的话。你可以说是真性情，但这个圈子估计没人敢带她玩了，更何况她的市场影响力还没到无法取代的地步。

其他的选手都在这场关键的比赛中都发挥了自己的水平，其中纪敏佳成为最大的悲剧英雄，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已经参加过一届比赛的她显然心理适应能力要比其他选手强些。其实这些超女比赛后最需要见的人是心理医生，湖南卫视长时间的操弄已经让她们失去了许多内心的平衡和宁静，连带掀起了FANS的疯狂。

本周最大的热点其实是在场外，各路FANS在最后一周终于全面爆发，连一贯冷静的凉粉也不再矜持，疯狂出击，投入轰轰烈烈的拉票投票运动中去，其中出现无数感人或者惊人的事件。传统的成都小吃出现裂缝，最终分道扬镳，而嘲笑了笔迷半天的凉粉终于发现，其实最有共同语言的似乎是笔迷，因为两者都喜欢音乐本身。也许，我们的眼睛真的只看到我们自己愿意看到的东西，但愿我们的脑子不会一直被眼睛所迷惑。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信息是本周天娱公司悄悄和杭州三超女解约，解约过程没有任何障碍。也许这是天娱面对强大压力作出的丢卒保车的举措，他们将会如何对待全国十强，尚不太明朗，至少不会痛快解约。随着最后两场临近，各路媒体云集长沙，开始无孔不入地扫描一切。但是，关于超女的许多问题依然是个谜，所以网上有人冒充夏青发言居然被媒体象模象样地转载，这个事件表明人们是多么希望有公开透明的信息交流，而这是湖南卫视最要把控的东西，他们宁愿象阴影一样漂浮在每个星期五的夜晚，而不让阳光照耀这些女孩的青春。

对选手和FANS来讲，还有最后一周的时间去拼搏或者忍耐。但对湖南卫视而言，超级女声已经结束了，舞台上《大长今》的歌声响起，李宇春准备下台，李英爱即将登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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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Aug 2005 18:48: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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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女本周热评：疲态尽显，风云暗涌（8月12日六进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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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女本周热评：疲态尽显，风云暗涌（8月12日六进五）  
  
对湖南卫视来说，六进五是最难做的一场，这个古怪的场次只是为了超女的收视覆盖整个夏季硬生生造出来的。用三个小时只是为了淘汰一个众望所归的人，电视台只有搞多些起伏才能引起观众的兴趣：比如这一场有评委亮白板（他面对纪敏佳和韩真真的时候都没有亮过），也有评委写两个，然后五个选手第一轮都不晋级，然后把人气王李宇春留到最后再放手。这些都是娱乐节目惯用的操弄手法，湖南卫视尽了一个娱乐制造者的责任，然而在这些心思背后，一把已经拉得满满的弓已经不堪重负开始吱吱作响。

和上周相反，本周不是张靓颖的舞台，无论是演唱还是状态，她都没有尽情发挥，天涯海角这样的夺冠武器，就这样被节目漫不经心地用掉了，本场我对她音乐的印象，还不如最后她为了黄雅莉哭得一塌糊涂来得深刻。其实对湖南卫视而言，选手唱得怎么样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如果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要把哪三位送进三甲，那就是在扮纯情，而不是做节目了。本周差一点是何洁的舞台，她被安排成为第一个晋级的选手十分醒目，但她不稳定的发挥毁掉了夏老师为她争取来的一个最好的表现机会。其他选手没有出彩的地方，最多只能说正常发挥。众超女疲态尽显理由很简单：长时间连续作战已经在一点点掏空她们的精力和实力。在这个过渡性的场次中，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养精蓄锐，或者说喘一口气，帮衬黄雅莉出局。而湖南卫视也懒得做什么掩饰，在五位选手第二轮的选唱和拉票帮帮唱中，事先安排的痕迹是所有决选中最明显的：一句话，大家都累了。

湖南卫视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把节目平平安安做完，然后把超女交给等候已久的天娱继续压榨。在风口浪尖的电视台不会再试图给大家什么意外，因为它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而在外部舆论环境方面，湖南卫视也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刻，目前舆论环境开始转好，它不想再捅什么娄子。所以我还是坚持上周的看法：最后的名次将和本周公布的短信基本一致。何洁和纪敏佳谁第四或第五不太重要，因为她们已不是焦点；而靓颖要突破第三名的地位就要在短信上创造奇迹，这并不容易，奇迹会不会发生，取决于凉粉们内心是否坚信奇迹本身。

本周场外还有几个事件值得关注，天娱广发律师函对众多疑问作出回应，而天娱老总王鹏也开口面对媒体，起因是几个超女对合约的置疑。天娱的签约运作无可厚非，因为这是这类选秀节目的操作惯例，没有电视台，这些超女哪来的人气和接踵而至的商业机会？美国的小甜甜、日本的木村都是通过这样的途径出来的。可惜在我们这样根本缺乏造星机制的社会中，天娱只能是最大限度地榨取这些女孩的现有价值，不愿也没有能力培养她们。超女的反弹有她们不成熟的一面，但是天娱的做法实在不够老到，走到这一步，天娱在公众面前做人真是很失败。另一个事件是黄圣依单挑星辉要毁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挑一个好的经纪公司多么重要，否则哪怕搭上周星驰都没戏。估计更多的超女受了这两个事件的刺激会揭竿而起了。

下周五进三将是今年超女最后的亮点，根据赛制的安排，会有从未上过PK台的种子选手走上PK台激发自己的潜能。同时FANS们继续用短信发送自己的热情，而各路FANS的微妙关系是继续保持脆弱的平衡还是彻底摊牌，互联网上已经略露端倪，风云暗涌了。
 
 

超女本周热评：恢复平衡，局势明朗 (8月5日八进六）
  
如我们所愿，在经历了上周的低潮之后，张靓颖在本周五进入了上升通道，状态、人气、评判全线飘红。湖南卫视也作了亡羊补牢的调整，逐步向成都模式靠拢，观众只要略微被善待，多半不会计较过去的恩怨，谁让好看的节目这么少呢。节目走到这一步，相信幕后的布局和交易也大体完成，大家可以心平气和地把游戏做完了。

我觉得现在形势已经非常明朗：最后的三甲就在目前短信的前三中产生。张靓颖目前内在状态和外部环境的趋好使她在最后一场决选之前在现场不会有任何障碍：没人会把她送上PK台，而且在所有的选手都把招使尽底牌尽出的情况下，靓颖似乎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这是她最大的王牌。其实张靓颖最大的敌人不是评委、也不是湖南卫视或者天娱，而是她自己。前几场比赛她勇于挑战自己以至于失去了平衡，高手只有失去平衡才会被别人找到攻击的漏洞，在这个貌似比赛的娱乐秀中如何选歌真的需要技巧，要不为什么本周难度稍低的阿根廷为什么能够皆大欢喜，凉粉连日的压抑都被欢乐代替呢？夏老师的点评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她代表电视台，心里不光有小吃或者笔迷，在超女已成全民娱乐的情况下，更多的观众的确是不习惯外文歌的普通人；而张靓颖也没有错，因为她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坚持了自己，难道还要她扬短避长吗？其实玩到最后我们会发现，最难的地方不是比拼实力，而是如何掌握平衡，如果靓颖可以把握好，那她可以说学会了终生获益的东西。至于李宇春和周笔畅……哪个娱乐节目会得罪人气王？这三位将一路顺利晋级。

关于周五的PK，我认为与其说湖南卫视想做掉易慧和叶一茜，还不如说想把黄雅莉送到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高度。倒不是因为她是湖南人，而是因为黄是一个丑小鸭变天鹅的典型，许多人说看黄雅莉唱歌好象自己在唱歌一样。她不象决选的其他选手那样多少有一些经验或本钱，她是普通人的象征，她走得多远将决定神州千万少女鼓起多大的勇气去参加明年的超女海选，是的，黄雅莉的存在证明超女还是有普通人席位的舞台，而不仅仅是川音、全国冠军和星海音乐学院的专场。至于何洁和纪敏佳，决定她们命运的因素可能和状态、运气或者微妙的场外因素有关，无论如何，她们最后得到的也将是她们应该得到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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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Aug 2005 15:58: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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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级女声之已是盘中餐，操弄何太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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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和2004年，民进党都赢了台湾大选。分析人士认为，民进党的胜利并不是建立在他们的执政能力和光辉业绩上，而是因为它是一个“会选举的政党”。在选举中，年轻勇猛的民进党善于制造各种议题，他们强大的文宣团队运用娴熟的技巧不遗余力地传递到民众心目中，用针对国民党软肋的议题把自己和对手鲜明地区隔开来，获得了选民的认可。在所有的议题中最突出的莫过于“民粹”的话题，台湾本土化的猛烈的诉求使得国民党步步退让无力招架。这一招在2000年管用，2004年依然管用，国民党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找到自己的定位，只能被动地应对。

   然而到了2005年，情势突然逆转，连战的大陆之行掀起了岛内的大陆热，使得他本人和国民党的支持率大幅升高。为什么来大陆走一趟务务虚就胜过在岛内的千言万语？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但是一个重要的心理因素是几年来民进党对民粹议题的过度操弄使得民众终于感到厌倦，开始寻求比较实在的东西。正如民进党靠操弄议题赢得选举一样，如果它继续迷恋这一手段，那么有一天它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输掉选举。

当然湖南卫视和台湾政党完全没有可比性，超级女声也只是个娱乐节目，点缀大家的业余生活而已。只是作为超女的操盘手，湖南卫视通过这两场总决选有意无意地现露出来的操弄手法，让我想到了民进党的近况。

第二场总决选一开始，看见柯以敏依然在场，我突然领悟到原来我说“上周五最大的赢家是张靓颖”是不对的，最大的赢家应该是湖南卫视。不去说有多少人从上周起人生第一次开始发短信支持选手，也不去说有更多的人急切地期待周五的到来，推掉一切饭局和约会准时收看超女，只要看一周来媒体对柯的反响所带来的无数眼球就知道这个事件的吸引力。柯以敏的存在意味着容易制造话题的诱因依然存在，能够帮助湖南卫视扩大和持续超女的影响力。娱乐工业的法则是：只有冲突才会带来戏剧性，吸引观众跟你走。美国大片精确到每三分钟就有一个小高潮，几个三分钟就有中高潮，最后达到大高潮，所以它们才不会象欧洲文艺片那样让人昏昏欲睡而吓走大量观众。柯以敏是个具有爆发力容易冒出火花的人，对于想要火的节目来说是个太好的引子。也许第一场的点评张靓颖是个出乎湖南卫视意料的事件，但是第二场开始柯以敏就是一个湖南卫视必保的宝贝，一个超女总决选不可缺失的人物。

从总决选开始，超级女声回归长沙，完全在湖南卫视自己的掌控之中，它其实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一个是成都模式：重点不在输赢，而是以情动人；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总决选模式：不断地制造和利用话题和悬念，刺激收视，能玩多HIGH就多HIGH。

选择柯以敏其实意味着湖南卫视选择了后者，同时意味着必须要进一步地操弄比赛，才会有显著的效果。

从赛制上看，这次长达六周的马拉松总决选的安排，可以将这个已经玩了半年的节目的高潮尽量延长，如果玩得好，观众广告客户皆大欢喜。但是靠什么一直让观众保持兴趣呢？玩实力?其实这些超女是业余的，能力总有限度，该有的本事基本上都在各赛区展现出来了，无论玩什么主题，或者金属或者柔情，其实都是换汤不换药，没有太多惊喜；玩悬念？其实除了部分痴情的支持者，这个比赛的冠军是谁对绝大多数人已经不是最关注的东西，大家只是对自己喜爱的选手是否充分表现自己感兴趣；仔细想一想每周一赛的强度其实很高，尤其在这么高温的天气中，这样的赛制我真的觉得勉为其难。看到花絮中有深夜疲劳录歌和白天在40度高温的破车间里录影的片断，我没有感受到乐趣，反而是不忍。40度的高温对选手和摄制组都是不人道的，然而为了所谓的效果，喝十滴水也要上，这也是操弄的一种。长时间的排练、活动、拍摄、加上女性生理周期的影响，我担心最后总决选开始前化妆师面对的都是疲惫不堪的脸，观众听到的是超级疲劳女声。

决选阶段大众评审由落选的其他超女担当也是一招心思缜密的棋，一方面可以吸引更多落选女生的FANS关注比赛；另一方面，从叶一茜和林爽的PK可以看出，湖南卫视已经可以通过这些大众评审来精确操控PK结果。一般两个PK名额是评委选出一名加上短信票数最低一名，现在评委和大众评审的控制权都在湖南卫视手中，短信的多少其实无关紧要，哪怕票数再少也可以通过投票把你捞出来。通过这些手段，湖南卫视可以完全操控比赛的进程，这种操控未必是要制造所谓黑幕，只是希望节目完全按照湖南卫视的愿望进行，为我上面所说制造话题，刺激收视的大目标服务。只有到最后三强，由观众票选决定名次，湖南卫视也大功告成，退居其后，因为已经玩到终点了。

节目进行到这一步，应该说选手、评委、观众、媒体都有意无意地在操弄所影响的范围之内，我不相信评委、选手一直在话里有话，钩心斗角，在现场直播的情形下，那真的需要很高的智慧很多的时间，能做到的那真是人精。我更相信是湖南卫视的决策思路营造了充满了冲突诱因和氛围的场，使得场内的人思路都不由自主地被引导到比赛以外的因素。

我只是一个普通观众，无法得知更多的操弄手段和内幕，但是有一个关键人物一直在大众眼皮底下，那就是夏青。以夏青的身份一定是参与了全程的策划和评估，她作为控制场上局面的关键性人物在总决选任何关键场次中都不会缺席。评委是请来的，再亲也是外人，现在的评判机制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从以前的少数服从多数变成了一票否决制和协商制，使得夏青代表湖南卫视拥有比赛的绝对控制权。在夏青的唠唠叨叨中，其实富含着不少信息，比如林爽被淘汰之后，夏青表示：“湖南卫视一定会再给你机会，需要我帮助随时可以联络我……”如果操弄林爽下台的假设成立，那就是赤裸裸的安慰和补偿了。在评叶一茜时，夏青吐露了心迹：“这是个电视节目，要声画合一的……”。是的，这是湖南卫视真实思路的体现：这是个节目，大家来做节目的，至于声音，其实不是我们的主要考虑。

我记得有媒体报道湖南卫视是把超级女声当作品牌来打造的，为此专门成立了天娱。品牌和一档娱乐节目最大的不同是，品牌需要正面的形象和清晰的品牌语言，而娱乐节目主要需要“万恶”的收视率。超级女声已经有了超级人气和收视率，但是品牌的认知度和美誉度是不同的概念，举个简单的例子，前段时间哈根达斯被爆加工车间卫生很差，一下子媒体出现了许多报道，知道的人非常多，但是由于这个事件的影响，哈根达斯的美誉度大受损失，在一些重灾区生意至今没有缓过来。道理很简单，太多关于品牌的非真面的报道只会进一步损害品牌形象。现在关于超女不公正和评判标准混乱的怀疑影响力日益增大，湖南卫视似乎还有些乐此不彼，似乎有些掩耳盗铃了。

关于超女品牌语言，我觉得理想中可以归纳为梦想、平等和快乐，事实上这些非常好的定位正在被一点点抹杀。首先是梦想：拿到超女前三，现在看来并没有非常明确的回报，一纸合约估计是和天娱签，凭天娱的实力和上几届三甲的发展状况，并不能很好地打造明星，而大公司的接盘，又充满了不确定因素。也就是说，一切还都不确定，惟一可以获得是人气，但这是最容易消散的东西；平等：接二连三的悬疑和决赛规则的设置，使得原先吸引大众的平等感荡然无存，原来，超女只有海选的门槛是平等的，因为那儿没有门槛；快乐：成都赛区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已经离我们远去了，是湖南卫视放弃了制造快乐的机会，选择了操弄，带来了不快乐。那么，现实超女的品牌传递的信息是什么呢，每个观众心里都有一本帐，我想，肯定包括了：混乱、黑幕和无休止的对抗。我直觉天娱在后续的品牌运作将遇到非常大的困难。

我一直觉得湖南卫视放弃成都模式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也许因为总决选选手水准参差不齐，也许有其他苦衷。但是以成都赛区为代表的超女所点燃的观众内心激情和对真情体验的渴望，对任何娱乐节目而言都是一笔无与伦比的财富。湖南卫视做到了对手无法企及的高度，却轻易放弃，窃以为不智。观众不是傻子，他们不仅仅是摇旗呐喊的现场、不知疲倦的网络和褒贬不一的媒体，他们还是每一个渴望公正和快乐的中国人，如果给予希望却又轻易夺走，我不晓得始作俑者是否还能如愿以偿。

每次看着湖南卫视出现“快乐中国”几个字，我都在想：就超女而言，湖南卫视已经打造了影响力巨大的平台，掌控着数十名拥有数量庞大FANS的超女的前途走向，为什么不可以精雕细琢充分用好这些不可再生的资源，确立一世江湖地位，却还要走向过度操弄的方向，非要娱乐致死？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出了问题，也许，是湖南卫视出了问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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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l 2005 19:22: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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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级女声之张靓颖的美丽与哀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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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是张靓颖，在她唱完《Beautiful》后是评委点评，当晚表现怪异的柯以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点评挑战了普通人的常识，而张以最得体的方式给予了回应。柯当时无法了解她的一次率性而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如果说张靓颖的支持者以前一直是沉默的大多数的话，那么从当晚开始大多数不再沉默。许多人开始他们在互联网上的人生第一次发贴为张抱不平并抨击柯，更多专业人士也纷纷发言从专业角度驳斥柯的无知和偏见。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中坚分子，平时并不热衷去灌水，一旦开口当然和以前那些小孩的口水不同，所以有许多抨击柯的帖子都写得文采飞扬，刀刀见血。被激怒的人群里有一部分是媒体的从业人员，掌握着各大传媒的话语权，他们因为工作或者爱好也关注超女，当然他们也是正常人分得清好坏。第二天虽然是周末，四川的传媒首先发难，新浪网也开始抨击，星期一之后则更加热闹。柯以敏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在大陆以这种方式走红，而且是在她刚刚通过当超女评委找到成就感之际。

这个事件意外地使张靓颖的人气得以显露出来。我用显露这个词是因为张的支持者从来不在少数，但许多是默默关注从不发短信也不发贴表明心迹的。张靓颖的实力和层次决定了她的歌迷注重精神生活，有一定的生活阅历和经验，但不容易象更年轻的人一样容易冲动和表达。所以他们的表态也十分珍贵和货真价实，而且有老房子着火愈演愈烈之势。

我始终不是很能接受张靓颖这样的歌手出现在超女这样闹哄哄的舞台上，但也很高兴她能够在这个舞台上被更多的人所认识。对她实力的分析已经多如牛毛勿庸置疑，但是她略带忧郁和敏感的气质并不十分适合超女的氛围，惟一能够接受是她自己的解释：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以需要不断地参加比赛锻炼自己。也许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内心的自卑需要不断的胜利或者磨练去克服、去超越，因为只有歌唱的时候，她采是最自信，最完美的。

发现张靓颖的自卑感源于成都决赛的一段录像，她说她最羡慕的是李宇春的开朗和热情，是她非常想得到的。从她的生活经历不难推演出人格形成的轨迹：清贫的单亲家庭，酷爱音乐，十五岁就去酒吧唱歌养家糊口。但是她身上又有一种特别的大气淡定的风格，我无法找到源头，但我想是因为那些好音乐和她对音乐的追求，陪伴她度过许多孤独的夜晚和困难的时刻，成为一个被梦想引领的人。

许多人对张靓颖的喜爱也许源于一种灰姑娘情节，但悲情经历并不是她的全部。在舞台上的表现她介于艺人和非艺人之间：她拥有顶尖艺人的才华和感染力，是许多公司梦寐以求的好歌手；但她又没有许多艺人的坏毛病，下了舞台就是一个善良真诚的女生，她礼貌又坚强，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谢绝了华纳和天娱的邀请，继续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不知道具体内情，但是华纳对于一个爱唱歌的少女来说基本上相当IBM对于一个计算机专业毕业生的诱惑，做出放弃的决定一定需要足够清晰的头脑和自我认识。

张靓颖的出现折射出华语乐坛的最关键的问题：唱片工业正在越来越远离音乐，太多公司在包装、造型、舞蹈、绯闻上大下工夫，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音乐，好象市场就是这样的要求，然后把不景气通通归咎于盗版。张靓颖唤醒了许多沉寂已久的耳朵，也让一些人开始反省唱片业的出路。

在超女的许多选手身上，我们可以发现并喜欢上她的优点，比如李宇春的帅气，何洁的活力，但是在张靓颖的舞台表现上你只能拼命去寻找缺点，使自己避免成为一个完美论者。正如顺子所说：张靓颖的声音有许多种颜色，每一种都很美丽，合起来更美丽，也有人听出许多欧美大牌的影子。其实再多的分析只是支持一个简单的事实：她的歌声打动了我。是的，我只听到一个用心歌唱的女声把音乐漫成一片海洋，将我渐渐淹没。

我并不了解张靓颖，所有的信息来源于电视和网络。她在生活中应该是个平凡的人，但一定是个真诚生活的人。我被她的声音所打动，但在声音背后，我想，一定是一颗明亮的心。声音的比拼总有高下，内心的天空却无限广阔，为什么在超女的人群中她总是与众不同，一定是她美丽心灵散发的光彩有关。有人俏皮地写到：爱生活，爱靓颖。是的，她给我们带来了生活中两样美好的东西：动人音乐和美丽心灵。

周五的比赛前我一直以为她会波澜不惊地进入三强，但是她摔了一跤，不光是比赛的名次上，下场的时候也把腿摔伤了，她坚持唱完了比赛再去疗伤，也许不会有暇估计人气涨跌，但我想有许多人默默祝福她一路走好。超女只是一个小舞台，我希望看到的一幕是2008年8月8日晚上，在北京崭新的奥林匹克中心中央，面对全球观众，张靓颖开启她更加成熟和美丽的歌喉，演绎华人歌手的传奇。如果机缘合适，我一定促成此事，如果最终无法出力，我也会作为一个普通观众为她深深喝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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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l 2005 19:00: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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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级女声之让我们健康地娱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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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这么多不足，超女还那么受欢迎？有人说这是先吃了螃蟹，有人说这是民众对民主实践的渴求，也有人说这是“审丑文化”的兴起。其实真人秀已经不少，漏洞百出的超女实践也不算民主，比到后来，长得对不起观众的基本都淘汰了。事实是超女本身是个娱乐节目，但她成功挖掘了我们长久忽视的对梦想的尊重。这十几万的选手千姿百态，但是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拥有梦想，通过这个舞台实现自己的梦想也许是每个选手面对采访都说过的话。这一百多年来，中国百姓最大的问题是好好活着，梦想和丰盛的年夜饭一样是奢侈品。当年夜饭不再是生活的奢侈，甚至有时候略显乏味时，我们可以来谈谈梦想了。

KTV诞生在日本，却在大中华发扬光大，无法统计在大陆总共有多少个KTV，但可以肯定除了偏远穷困地区，中国没有女生没去K过歌了，K歌最大的特点是给予歌者一种表演的幻觉和自我肯定，这给超女提供了一个广大的群众基础。通俗文化中最流行的是音乐，歌星的一举一动对年轻人的影响无与伦比，只有有机会，每个人都想尝尝被崇拜的滋味。

今天，超女提供了这样一个舞台，这个舞台和这些少女们内心的梦想互相呼应，营造了中国电视史的大事件，更深层次的揭示是：给平民一个机会，拥有实现梦想的权利。梦想、机会、平等，自我实现这些中国传统文化中少见的字眼现在已经成为当代中国人内心或多或少的渴望。看这些平凡的少女们通过努力一步步实现梦想，也是在电视机旁观众的期待。假如规则执行公正，任何结果我们都可以接受，毕竟，许多被淘汰的选手都会说：我已经努力过了，我是最棒的。虽然泪光盈盈，却也是她人生中的亮点。观众这样的期待，其实也是对社会生活中的不公正、潜规则、虚假盛行的一种厌恶和逃避，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观众会对湖南卫视编导所称的“娱乐节目的一点点瑕疵被无限放大”的不公正嫌疑反应如此强烈。

事实上没有一个比赛是绝对公平的，包括申奥，更何况中国一个评判标准含糊不清的娱乐节目，而且湖南卫视在假装公平这一点上都做得不是很好，甚至出现了许多几乎致命的问题。但为什么成都赛区能够好评如潮？是因为它巧妙地把一次单纯的比赛演绎出了真情。到最后的阶段，大家看的重点已经不是音乐本身，而是选手之间的浓浓情意，评委和选手之间的真情互动。由于制作方的努力和网络的推波助澜，观众对自己喜爱的选手也投射了不少感情，能够贩卖情感体验，这是娱乐节目的最高境界，这一点上，成都赛区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许多人不是为了这个节目，而是为了这些选手，开始追看超级女声。事实上，文艺作品的成功好象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动人，打动人，把人心里的感情钩出来，还要又揉又掰折腾几下，就是成功了。这次的观众群中有一大批是白领阶层，她们根本不是酸酸乳定位的客户群，平时也对这种商业节目嗤之以鼻。但是这次他们却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电视机前，因为他们被梦想吸引，被真情打动。其实他们是最需要真情的人群，日常社会生活教会他们习惯隐藏自己的情感，种种压力也让他们尽量避免失控，但是对真善美的渴望却一直在内心没有消失，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通道喷薄而出。

超女提供了真挚的情感体验，这在当下中国是最为稀缺的东西，周星驰的无厘头风格影响了近十年的流行文化，进而影响了好几代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如果三年算一代的话），似乎不搞笑不解构就没法表达感情。从木子美的火爆到芙蓉姐姐的窜红，虽然从网络起步，但传统媒体随后的大步跟进，使我深深怀疑主流价值观的变迁，难道这就是现在的世道？娱乐和足球一样是中国话语最活跃也是最混乱的领域，我躲开了足球，但似乎躲不开娱乐。超级女声引起的几次争议让我高兴，因为这是关于实力、关于公正、关于美和丑的争论，是我所能够理解的价值观，至少在这一点上，超级女声给了我健康的娱乐体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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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l 2005 18:55: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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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级女声之得失一念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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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人都认识安迪沃霍，但是他说过的一句话最近被反复提起，他说：每个人都有十五分钟出名的机会。如果在今天，上电视可以理解为一种出名方式的话，这句话十分适用于超级女声，全国超过十二万报名的女生在这个春天都获得了至少三十秒钟的海选出镜机会，而对于参加最后总决选的十五名女生而言，这个时间被大大延长了。上周五刚刚结束的总决选第一场直播了近三个半小时，这个长度已经逼近了每年的春晚，这还只是开始。这个只需要投入一个演播厅和几台摄像机的节目，会在今年暑假的每个周五晚上进行马拉松式的不同阶段的决选，它似乎已经不象一个比赛，而是一个固定的娱乐节目了。

没错，事实上，超级女声是中国有史以来最火的娱乐节目，她的操盘者就是以娱乐立台的湖南卫视。

真人秀在中国电视界不是首创，但湖南卫视倾全台之力全力打造的的超级女声却在许多方面遥遥领先：

首先，超女设立了中国目前为止最民主的赛制，从人人皆可免费报名，到大众评审团和场外短信的支持，令人耳目一新，和中国绝大多数不甚透明的比赛相比，超级女声更让人相信成功可以靠选手的综合实力。

拆除门槛，赛制透明，五大唱区的报名人数都创了记录，在成都甚至出现了万人大逃课报名的传闻，尽管主办方后来出面澄清，但凌晨就开始排队，或者一天没排上再排一天的事情屡见不鲜。相比之下，中央台李咏领衔的《梦想中国》，在成都赛区报名人数不到四千人。

今年超女另一个创举是把周日下午十二点半的垃圾时段做到全国收视率第一，在这之前哪家电视台也不会在这个时段上娱乐节目，但是事实上这是许多人睡完懒觉刚刚起床不知道干啥好的时候，超女变废为宝，狂收广告。蒙牛化2000万买断冠名权后在全国疯狂促酸酸乳，也把超女的影响力推波助澜。今年总决选的15秒广告报价是11.25万，据说超过了央视一套八点档电视剧广告的价格。

湖南卫视最聪明的一点是，把超级女声品牌化，并成立了独立的娱乐公司（天娱）进行市场运作，而不是一般电视台栏目组自己折腾。这对品牌的发展和延伸，都非常有利，现在几乎所有入围50强的超女都被天娱签了下了，做得了自己做，做不了再转出去，掌握了稀缺资源的控制权。

超女的火爆轻松超越了许多同类节目，梦想中国怎么想我不清楚，同时在东方卫视播出的莱卡我型我秀相比较更注重选手的音乐素质，也吸引了一些眼球，但他们哀叹一个节目组的实力和湖南台全台的投入无法相比，节目的差距也显而易见了。

然而在这些好消息下面，超女却蕴藏着巨大的危机。首先是赛制的执行和标准模糊不清，良好透明的赛制制定是成功的基础，但评委和节目对选手的评判标准到底是啥却让人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赛制随意的调整，评委个人喜好的变化，最典型的是杭州赛区韩真真和沈嫔嫔被淘汰事件，评委和节目组的误判，使得节目公信力大失，黑幕之疑风起，使得后面的比赛越发战战兢兢，疑神疑鬼，完全没有轻松的氛围。而湖南卫视对外地赛区的失控也让人看到了他们的不成熟，河南赛区被背后的黑手一手遮天，反而让被淘汰的夏颖人气暴涨，也让三个河南女孩成了替罪羊，到长沙参加总决选早早被淘汰，纯粹陪太子读书，走过场，让人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由于长沙赛区平淡无奇，广州赛区又过早结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成都赛区拯救的今年的超女，相比以上这些赛区，成都的比赛简直象天堂一样完美无缺，无论是节目组还是评委，选手还是观众，所化的心血观众都能够感受得到。而且成都赛区注重以情动人，并不把重点放在竞争的残酷性和惟一性上，而是反复强调这是个快乐大派对，选手间情深意长，评委也以鼓励而中肯的点评为主，使选手能够更好的发挥。成都选手水准都不错，前三甲更是强中强，让观众看了大呼过瘾，而七进五的那一场被誉为史上最完美的比赛，令人难以忘怀。

客观的说，幸亏有这样的成都赛区，超女今年的分数可以被打到良好，否则，及不及格都是问题。也许超女面临的也是中国很多企业面临的问题：就是引进建立了制度，然而在执行和规范上总是出现偏差，出现许多人为因素，使得画虎不成反类犬。

短信和大众评审对结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决赛前大众评审的挑选过程是不透明的，而且屡屡传出被洗脑的消息，使他们民意代表的意义大大削弱，发展到极端就是在郑州变成淘汰非河南选手的工具。比赛最后的名次由选手获得的短信票数决定，显而易见的是，我喜欢一个选手不一定会发短信，因为这是给湖南卫视和运营商送钱，而许多更年轻的观众愿意去尝试。那么在这样一个庄家确定的游戏中，湖南卫视永远是赢家，而比赛的名次则由观众青春期的冲动度决定。

作为先行者，想来湖南卫视也是边摸索边调整，虽然现在这样的知名度和广告收入可以让他们暂时松一口气，享受一会儿站在山颠的喜悦，但是必须对几个疲劳信号高度重视：一个是观众的投票疲劳：短信的数量在最近的披露中并不稳定，并有下降的趋势。在周五晚的比赛中，一个在黄金时段播出的高收视率节目的投票数居然没有过万（单人），这是一个信号：毕竟铁杆的歌迷有限，让观众不停掏出银子支持节目湖南卫视还要努力；另外连续六周每周都让同一个班底做节目，虽然有总冠军的悬念，但毕竟这些是业余的女孩，在这种专业歌手都未必适应的强度中，难道湖南卫视不怕她们被榨干吗？相伴而来的是观众的审美疲劳：十进八，八进六，六进五、五进三，如果不能每场都有新意，观众会接受这种明显为广告客户服务的安排吗？其实没有谁是傻子，心里都有杆秤，走到这一步哪几个人能进最后的决选基本有数，所以悬念不会成为吸引观众的主要卖点，而且说实话成都已经透支了不少总决赛的精彩，所以建议湖南卫视当心不要玩过头，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这个节目如果还要年年做下去，一定要在公信力和品牌的延伸上多用点心，观众的感情是宝贵的，观众的心也是易变的，懂不懂珍惜，市场一定会有不同的回应，不能每年都靠一个成都赛区撑场面，那样永远做不出大场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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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l 2005 18:52: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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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玫瑰红玫瑰之成都勾兑</title>
         <description>　　白天，春熙路、盐市口、科华北、骡马市……我马不停蹄地逡巡，眼睛里装满一切，却和这个城市若即若离。不过，我已经决定，不去寻找曼妙的山野风光，好好和她相处几天。

　　小吃、茶馆、掏耳朵，古迹……这只是一个初访者的必修课。而这次，我想，要潜入深水中；并且，如果爱她，就要和她过夜。

　　初夜的选择地，非玉林生活广场莫属，这个地方由数层热热闹闹的酒吧组成，在网络小说中被称作“玉林性生活广场”。广场的中央竖着“空瓶子”酒吧的广告牌也推波助澜，上书：进去才舒服。

　　我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走进空瓶子隔壁的“音乐房子”，这个地方稍微文雅一点，装饰大方不俗气，绛红色的灯光被热腾腾的人气搅动，流到我们脚下。

　　换了三次座位以后，我们终于坐到了舞台的边上，看清楚舞台背景板上刻着几个字“满屋子的音乐”，原来酒吧的老板都是爱乐之人，自然要做足音乐的文章。歌手唱的歌也算是通俗而不媚俗，流畅自然，给那几个字作了很好的注脚。

　　休息片刻，第二个乐队上场，这个主要是让客人自娱自乐的伴奏Band，第一个女郎上台要献歌给男友，一开口让人吃了一惊，两首曲目分别是《Loving you》和《I will always love you》,端的是字正腔圆，百转千回，资质差一些在K房里练上几百小时也未必有如此效果。唱毕下台另一男士接上，也相当了得。如此四五人上台，居然没有明显业余的感觉，最后我邻座一胖妞上台，还有点扭捏不安，结果一开口就是地地道道的王菲，听得我有些呆了。

　　她下台后，同去的人推我一把：“去勾兑一哈么。”喝着小酒，耳闻此言，我对“勾兑”二字恍然大悟。这字面上的勾酒兑酒动作，在酒吧里却被发挥成从搭讪开始，向纵深发展的妙不可言的动词，如此一来，任何素不相识异性，在特定环境下的微妙接触，已经有了比台湾话“泡”更精妙的描述，而且，是一种积极主动的状态。

　　仔细观察，在音乐房子和空瓶子这样酒吧里混的，多半都是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比较成熟的人群，闷骚为主。那么更年轻的那些人在哪儿玩儿呢？

　　第二夜在一座立交桥旁边的KTV里，我体验了年轻人的玩法：K房包夜，并不唱歌，先磕药，然后彻夜跳舞，累了睡一会，饿了叫一碗面吃。我刚进屋就有个MM笑眯眯地问我：“等一下我们磕药，你磕不磕？”望着她天使般的脸庞我庄严地回答：“我不磕，我老了。”KTV的小姐不停地倒酒、递纸巾，并为磕药准备好碟子。那些年轻人分别是大二、大三、大四的年龄，在我面前汹涌着他们的青春。

　　如果你问成都人成都的美女晚上都在哪儿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说是BABI。BABI在新兴的紫荆小区，是一个慢摇吧，就是比迪吧摇得慢的酒吧。我想也许只有成都人才会把酒吧分成这么多门类：迪吧，清吧，水吧，演艺吧、咖啡吧，交友吧，慢摇吧……，迪吧和慢摇吧的区别除了节奏以外还有人群得不同，迪吧鱼龙混杂，年轻人和低层次的混混都有。慢摇吧就精致许多，客人也是以二十几岁以上的人为主，有专门的DJ演奏音乐，节奏感强却不似蹦的那种失控的感觉。BABI是近年异军突起的人气旺地，据说全成都一半的美女云集于此，还有一半呢？是在BABI隔壁的MIX，另一个慢摇吧。

　　我的第三夜献给了BABI，我们九点半到已经没有位置了，只好和许多人一起在外面坐着等位。等位的时候点了极具成都特色的芝华士兑绿茶加冰，非常奇特的中西结合口味，和我们同去的美国人开始斗地主，虽然他不会说中文，但地主斗得非常熟练，我只能干瞪眼。

　　其实不会打牌并不吃亏，在BABI门外看美女进进出出川流不息一点都不乏味，毫不夸张说我眼前经过的90％以上都是美女，大饱眼福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个特点：深圳美女的双眼写着宝马奔驰，上海美女的双眼写着纽约巴黎，而成都美女的眼中只有斗地主和小吃。和其他各地欲望无限的同胞比起来，成都的美女就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快乐的本色美女，享受安逸的生活。所以，她们的眼神显得满足而温柔，和着午夜的细雨融合在锦官城的夜色里。

　　近十二点我们才等到座位，BABI继续拥抱每一个热爱生活的美女和热爱美女的男人，音乐和酒精持续发酵，让住青年旅舍的我有些歉疚，似乎不该这么奢侈。

　　文殊院是个香火挺旺的地方，不过周边有许多殡葬相关的铺子，观华青年旅舍就在这些东西边上。之所以写得这么耸人听闻，是想突出旅舍里世外桃源的感觉，基本上这是我看过最用心的一个青旅，因为是背包客夫妇开的，细节考虑得特别周到，比如床头有个上锁的小柜子，写字台上还象邮局的柜台上一样固定着一支圆珠笔。最喜欢在它小院子里坐着，体味这方寸之间的成功营造出来的休闲感。院子角落是个小酒吧，白天不开张的时候外置的喇叭也会将音乐撒满整个院子，而一面白墙被画成一副花花绿绿的周边地形图，银行是用一张真的角票指代。一墙之隔的西珠市街是成都一条很老旧的街道，这里也有2元钱的茶和录像厅，比宽巷子更平民，其实就是草根了。

　　
　　在成都即使你以上这些地方都不去，你也一定要和锦里过一夜。曾经是西蜀历史上蜀锦交易集中地的锦里，位于武候祠的隔壁。最近被改造成了古色古香的观光街。从设计到招商，锦里就是一部成都的清明上河图，演绎着浓浓的蜀文化风味。也许在细雨朦朦的日子来锦里最能体味这种感觉，然而夜色中红灯笼高挂的锦里更加增添了迷离和勾兑的气氛，这种勾兑无关男女私情，却是古中国和现代生活的一次神交。在幽幽的打更声中登高望去：成都，这座白玫瑰般的城市继续彻夜盛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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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May 2005 03:16: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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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把青春献给了你（3）</title>
         <description>虹桥机场

自我南下以后，因为所有的航班都是在浦东起降，我再也没有去过虹桥搭飞机。

最近，上海往返广州的航班又回迁虹桥，在寒冷的年初四，我在静安寺旁花了十二块吃了王家沙的蟹粉小笼和咸菜面，浑身热呼呼地去航站楼坐去虹桥的班车。

虹桥机场专线并不停在航站楼里，而是在常德路口。车是中巴，不过在中部还置了个行李架，显得很专业。令人吃惊的是车票只要四元，时间一到，车就准点开动，我数了下车上只有六个人，也就是等于大家出了二十四元钱包车去了机场。

路上走高架很顺，只开了十五分钟就到了。这让我十分亲切，自从广州老白云机场关闭之后，中国各大城市几乎再也没有和城市亲近的机场了，所有的机场都修在偏远的地方，崭新而冷漠。

再见到虹桥机场的感觉，象和老邻居重逢，她虽然不如浦东机场漂亮大气，低矮的楼群和一草一木却和城市的血脉相通，虹桥地区的早熟和繁荣，和机场的存在有莫大的关系。

候机楼有些陈旧了，甚至连安检人员都比浦东松垮些。我离港的地方，正是当年的国际出发口，见证了当年上海人的赴日打工潮，留学美国潮，海外新娘潮……后来中外交往多了，也没了潮。以前我在楼下到达口等候接人时，曾经上来坐过一会儿，感慨坐国际航班的人气质和国内的就是不同，想来生活质量也大有差异，如此臆想一番，便觉得不是久留之地，还是下楼去了。

我被安排在当年的国际出发16号登机门，这是候机楼最南侧，透过大大的玻璃可以看到跑道上飞机起降的全过程。往远处望去，在机场的围墙外，就是我当年学车的训练场。

当年这是离市区最近的一个驾校，但是依然要每天凌晨五点多起床赶班车去练车，每周两到三次。那是2003年的冬天，我们到达驾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按指纹签到，累计我们的小时数，然后长得象长臂猿一样的师傅开始热车，我们在一边冷得跺脚，等候长臂猿让我们上车。

在封闭的训练场里慢慢绕圈，操练基本动作，有些比较笨的同学被长臂猿怒斥，想来他也无趣，天天和这些木手木脚的新手混在一起，重复着单调的动作，如同体力充沛的长跑好手要教婴儿走路般郁闷。我一边暗暗同情他，一边看天上的飞机起起落落。一般飞到训练场上空的，多半高度只有几百米，可以清晰地看到飞机的底部。有一天我们争论为什么有时候飞机起飞向南，有时候飞机起飞向北，我认为是因为航向不同，有的北上，有的南下；一般不说话的长臂猿开口说是因为风向的不同，飞机要逆风起飞比较安全，他显得有道理些。

虽然偶尔有这样的交谈，长臂猿和我们相处得并不融洽，我们是一种奇怪的关系，既没有递烟递酒，感情递增——因为我们几个都不愿向这种不正之风妥协；他也没有因此撕破脸消极罢工。我们只是象冷战又因为各自需求不得不做爱的夫妻，各做分内事，不存在什么情感交流。到了场外训练的那几次，按规矩要请师傅一起吃午饭，他飞快地把饭吃完，回车上睡觉，留下我们几个慢慢吃，只留下一句话：吃完上车。

他的手段原本粗糙，加上没情趣，这样的教学显然没什么乐趣，我坚持前往本希望能学得扎实些，他到后来却锦标主义越发严重，大部分时间花在最难通过的倒桩和测方移位，我希望多练开车的愿望落空了。不过最后的测试，我们这些一毛不拔的学员都很争气，一次通过，他显然高兴，因为这和他的奖金直接挂钩。考完，我们按惯例有意请他吃顿午饭谢师，他直接开车把我们送到车站，快到时说：“今天礼拜六本来休息，师傅等一下要自己打车回去的……”我们面面相觑，凑了一百元给他，从此再无纠葛。

机场出来的去中山路的半路上是航空公司的飞行队和客舱部，简称“飞行队”，以前和空姐谈恋爱，常常要去她们楼下等她。我从徐家汇花三块钱坐806到机场，再花一块钱坐806出来到飞行队下车。空姐的宿舍和大学女生的宿舍管理没什么两样：保安坐在楼下挡住闲杂男人进出，通过一个破旧的呼叫器喊人。我通常站在大门外等待，发现这个大院可爱的地方是：在各式飞机起降轰鸣声的间隙中可以听到鸟叫的声音，那一瞬间特别宁静，仿佛身处郊外的池塘边，你可以缓缓绕行。

幻觉很快被一车车进出的空乘打破，出发的一脸平静，归来的略带疲态和兴奋，当你和这个职业走近就会发现光环背后的辛劳，不过，做哪行不辛苦呢？空乘一边抱怨，一边挤进男人接她的轿车里，准备回家好好收拾一下这次买的化妆品和LV的新款。

把目光往回扫，那是航空公司的总部，有一次我去那里玩，和朋友聊到一半有人敲门，原来是个年轻的机长，是朋友的朋友，他说刚接受完电台的访问，描述了他驾驶320飞越东方明珠上空的感受，看着他绘声绘色的讲述，我想起客舱部流传他在飞长航线时在头等舱骚扰空姐的传闻。当然，飞行队和客舱部，本来就是孤男和寡女，对我们这些乘客来说，只要飞行安全就够了，至于头等舱发生的什么，只是姑妄听之，毕竟那发生在他中途休息的时段。

飞机准点起飞，我习惯坐在靠走廊的位置，耳边响起机械的播报声，我无所事事：再见，虹桥。

机场只有三种人：乘客，地面工作人员，机上工作人员，他们的相遇只是巧合，通常也不会长久。一般来说， 正如阿姆斯特丹机场的广告语所言：“人们去机场不是为了停留”，我们只是机场的过客，机场也只是我们的过客。可是，为什么虹桥机场可以在我的心中长久停留？我看着窗外的云朵，心想也许是机场开始变老，也许，是我开始变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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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Mar 2005 01:28: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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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把青春献给了你（2）</title>
         <description>五原路

在C公司上班最能满足我虚荣心的是在外滩上班，在淮海路居住。当然那不是我的房子，而是宿舍。

公司已经好多年不提供宿舍了，我工作一年以后，他们神奇地把一套房子粉刷一新，分给了几个单身汉。拿钥匙那天我在路上出奇地顺利，第一个到了宿舍，占了最里面一个朝南的房间。

房间在二楼，20平米不到，方方正正的，大片的阳光撒进来，还带个小阳台，对着一条叫做五原路的马路。

在法租界时期，五原路叫赵主教路。解放后改了名，取的是内蒙的一个县名。这是上海路名的特点，用的都是全国各地的地名，而且越高档的地段用越偏僻的内地地名，是不是当时的解放军很想消灭小资产阶级的傲气，故意为之的呢？

五原路窄窄的，是上海少有的不通公交的马路，一头连着常熟路，一头连着武康路，从头走到底大概十分钟不到。但同时它大概是上海最悬殊的小马路。一条乌鲁木齐路从中间穿过，往东充满了市井气，小卖部，木匠铺，米面店、房产中介沿街排开。几年前这里还是个露天菜场，据说可以买到上海最好吃的草莓等等其它地方觅不着的高档吃食，有个住在六楼的同事说以前要买个鸡蛋什么的，拿个篮子放上钱从窗口吊下去就行了。

乌鲁木齐路往西，立刻就安静祥和起来，俨然大家闺秀，有许多老洋房藏在高大的梧桐树后面，五原路不动声色地和武康路融为一体。这一带主要是老式公寓和一些机构，宋庆龄创办的中国福利基金会以及《儿童时代》的编辑部，就在这一段上。

五原路藏着许多故事，我都是后来慢慢知道。但是一眼看见并且印象深刻的，是我们楼斜对面的华东神学院，那是一栋6层的楼房，因为其他窗户紧闭，只能看见水房窗口晾着的衣裤在飘扬，我从没看见神学院里走出过穿着黑袍的神父和修女，如果不是神学院几个字写在墙上，它几乎和整个五原路东段融为一体，丝毫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我现在回忆起来，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书写的特点。几年后，华东神学院的牌子被摘了下来，变成了一所民办的进修学院。

出门左拐就是常熟路路口，一眼可以瞧见上世纪三十年代最豪华时髦的赛华公寓，现在的瑞华公寓。楼下就是上海最早的奢侈品百货：美美百货，这个路口可以看到好多美女，但是下一个路口的美女更多，那就是名扬天下的华亭路。

相比之下，由于是居民区，五原路的美女并不多，但是，有一个著名的美女作家就住在这条路上。她就是卫慧。在写《上海宝贝》之前，她就在这里买了房子。有一天，在新华路的goya酒吧，她举办了一个《尖叫的蝴蝶》的新书发布会。在黑人鼓手的伴奏下，她扭动着身躯尖叫着，一点儿也不象一只蝴蝶。后来，她端了一杯酒坐在我们桌旁，朋友给我们介绍说：你们都是住五原路的。 

五原路还住着三毛之父张乐平，不过我从未见过他。还有一个居民就是陈丹燕，我虽然不也曾见过她，但我确信，她和我住在一个大院里。因为她的父亲是文革前C公司的党书记。有一次，读到她对常熟路口没有红绿灯给她的小孩过马路带来很多险情的描写。这个场面，对我而言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在我窗下正对着的，曾经有一家馄饨店，专门售买特大馄饨。当然，它和现在风靡上海的“金师傅馄饨”没有什么关系。味道不算出色，但管饱。有时候饿了，就下楼去吃一碗，十分方便。它的店面有一块巨大的玻璃窗，坐在里面的人就可以对着窗外吃。有天晚上，楼下突然人声鼎沸，我探头一望，原来是在拍戏。一男一女就坐在这块玻璃窗内，对着窗外的摄影机心事重重的吃着馄饨。一年多以后，我在吕乐被禁的处女作《赵先生》中看到了这个镜头。原来，是压抑的中年男人和情人在这里无语发呆。 

五原路往前走一点，到乌鲁木齐路左转，有一家我特别爱吃的南京桂花鸭。再往前几步，就是一个菜场，菜场旁有一个摊位，到了秋天专门卖大闸蟹，几乎通宵营业，价格还很公道。许多大大小小的明星，到了上海晚上嘴馋，就会开车去那里买蟹解馋。
 
然而五原路对我来说，最有吸引力的却是另一个角度。从五原路出发向东15分钟，可以到音乐学院，往西走15分钟可以到戏剧学院。这成了我青春岁月汲取养分的秘密小道。相对而言，我向西的次数要比向东的多，周末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晃到上戏食堂吃饭，吃饱了在校园里闲逛，看那些还未成名的年轻人趾高气扬的走来走去，阳光洒在他们不可一世的脸上，十分可爱。上戏常常有各种各样的表演考试、汇报演出，我常常神情自若的和同学们一起坐在黑匣子剧场里看白戏。那些表演青涩而饱含激情，在成熟的戏剧舞台上很难看到。有许多人的毕业大戏就是他们演艺生涯的最后一场舞台演出，因为话剧不景气，大部分人毕业后就去拍电影电视了。 

往西走还有一个原因，是在中途安福路上的话剧艺术中心和永乐宫。那时候话剧艺术中心还没有改造，有演出场地的其实只是马路对面的青话，也是个小剧场。我在那里看过梁赞诺夫的《老式喜剧》，梁赞诺夫是苏联著名的导演和剧作家《两个人的车站》和《办公室的故事》就是他的作品。《老式喜剧》同样饱含着苏联文艺作品特有的内秀和幽默感，让人在泪花中微笑。上海著名的配音演员曹雷把女主角演得十分出彩，凭得也是上戏的功底。 

永乐宫原来是电影发行公司的内部放映厅，后来改造对外开放，在很长时间内是上海音响最好的影院，超过了上海影城，票价还便宜，我就在这儿看了《黑客帝国》。但印象最深的不是大片，而是《鬼子来了》。那年国产片展映，其他厂都送来了胶片，《鬼子来了》只有磁带。出品方华谊兄弟的代表拿着胶转磁的带子飞到上海现场监督只放一场，然后匆匆离去。记得在一个小房间里挤着近百人，片子很长，而且字幕和画面不太同步，但是无法忘记的是黑暗中初见说着唐山话的姜文运用黑白影像的震撼。在回去的路上，我始终没有缓过神来，从未有过电影让我如此深刻地缠绕在它传达和渲染的情绪中。 

有一年冬天春节过后，我回到上海，天色阴沉，五原路的树枝刚被剪过，光秃秃的，寒风让人裹紧了外衣。屋子里因为半个月没人住，也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霜，那是五原路惟一凄凉的时刻。大部分时间，五原路美丽而温暖。到了晚春季节，如果外面下着雨，在屋里睡觉是十分舒服的事情，窗外的树叶会自己绿起来，梦中可以闻到春雨和绿叶的味道；而秋天下午小阳台上暖洋洋的太阳，也是这个城市中不可多得的闲暇。有时候想在地板上铺上地毯放着书和茶晒太阳，后来因为沿街灰尘太多懒得打扫而作罢。 

在五原路生活的时期是单纯的快乐，那时生活和职业在我面前刚刚展开，仿佛有着无穷的可能性；同时又可以在这条上海西区不起眼的小马路上享受这个城市隐秘的精彩。当我后来决定离开C公司时，惟一留恋的就是这间小小的宿舍。 

五原路极大地影响了我的城市生活口味，我坚持认为上海最适合我生活的地方就是以五原路为中心的一千米半径之内。事实上后来我在上海的生活重心也没有离开这个范围。如果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一个十分重要无法替代的地点的话，对我而言就是五原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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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Dec 2004 09:58: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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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把青春献给了你（1）</title>
         <description>外滩18号

从名噪一时的外滩3号沿着外滩向南京路方向走，快到和平饭店的时候会看到外滩18号。她正被改造成一个高档的商业休闲场所，一楼沿街按计划应该是Cartier和Zegna的旗舰店，楼上则是米其林三星级的餐厅和高级会所，毫无疑问，她即将成为上海时尚界和社交界的新宠。

90年代中期，我大学毕业前被C公司录取，关于它的传说有很多：丰厚的薪水、优越的待遇、市中心的职工住房、大量的出国机会……总之，C公司的形象周围笼罩着神秘而又令人艳羡的光环。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以后，命运把我带到了外滩18号楼。

18号全称是中山东一路18号，在历史上，从1892年起她就是渣打银行在上海的总部，直到1949年所有外资银行全部歇业。解放后叫“春江大楼”，国有企业开始入驻。

我从侧面的小门进去，然后搭上一个装着铁拉门的陈旧电梯，支支作响地升到三楼，这个从1962年就搬入的公司正在忙碌地运行着，我被带到一间巨大的办公室，正面着外滩，好几个科室、十几个人在这里工作。角落里有一张木制的有些年月的办公桌等待着我，我坐下朝窗外瞅了一眼，东方明珠正对着我微笑，就这样我开始了职业生涯。

起初18号对我并不友好，上班没几天台风来到了上海，在空旷的外滩肆虐。办公室的一扇窗户没有关好，我使劲去关，结果巨大的推力把窗户重重推向我，玻璃被震得粉碎，我的右手鲜血直流。从一开始，我还没流汗，就为公司流血了。

在这座罗马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中我几乎要日进三餐，公司有个食堂在四楼，为大家供应早餐，午餐，而晚餐几乎专门为我们几个单身汉准备的，往往是中午的剩菜，如果中午吃肉，晚上我就吃鱼，虽然如此，我们依然满心欢喜。

每个月会轮到一到两次通宵值班，那时候吃完晚饭就没事干了，同事越走越少，曾经热闹的房子安静下来，趴在窗口看到外滩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下面就是热闹的大路，人流从南京路拐过来，而陆家嘴尽收眼底，耳边则会传来电传室里电传机自动打出电报的声音。

晚上公司的大灯都关了，整个楼道暗暗的，建筑的层高很高，大概是现在写字楼的两倍。地面和墙面一样，都是用细小的马赛克装饰而成，踩在上面很舒服，但是晚上却没有什么声音。在这样空旷的空间走着去另一头的洗手间，很难不产生一些联想。我不知道二三十年代有什么样的人在这里走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现在一定老了。

有时候我不去乘那个支支作响的老电梯，而是沿着扶手梯一圈圈地走到底楼，我也会忍不住地猜想：在这样的楼梯上，是不是曾经有一个年轻英俊的小开撞见了麦加利银行的职员小姐……

那些扶手和台阶见证了一切，但是它们永远保持沉默。不过门口老放着一堆煤，让我特别想了解为什么。到了冬天谜底就揭开了：我们用它来烧暖气。长江以南很少在冬天供暖，C公司却拥有这样的特权，直到搬离18号。

1998年由于政府统一置换安排，我们依依不舍地搬离了18号楼，搬家中的过渡期我又值了一次班，文件和办公用品基本都搬完了，办公室里散落着纸片和丢弃的物品，我守着电话机觉得无聊，便在空空的大楼里四处乱转。许多办公室以前我都没有进去过，因为搬家，有许多小物品和图片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它们也许在这个历史悠久的公司的角落里呆了好多年，现在以一种被遗弃的方式和我见面了，我挑了一些，放进了我的包里。

关于这段日子我总是记得这样一个细节：在清冷的冬晨，我骑车穿过乍浦路桥，从圆明园路绕到和平饭店的后门，那里常常有一些蒸汽从锅炉房的门缝中冒出来，然后空荡荡的外滩就在眼前，太阳在热腾腾的水蒸气中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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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Dec 2004 19:25: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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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美爱美</title>
         <description><![CDATA[CCTV6前晚播完金鸡奖后，昨晚转播了美国艾美奖的颁奖礼，有意无意地给中国颁奖典礼的组织者们上着课。

这是有56年历史的艾美奖在中国大陆的首次转播，全部原声，带中文字幕，翻译水准倒也入眼，基本没有大的失误，只是有些不同步。不过考虑到从美国播完到中国播出不到十二个小时，这些遗憾也可以留给下届弥补。但几乎不可原谅的是将所有ACADEMY译成电影学院，其实主办方是美国电视艺术与科学学院，而不是搞奥斯卡的美国电影艺术学院。看来CCTV的翻译团队是奥斯卡的班底，脑子太顺滑了。

典礼于当地时间19日晚在洛杉矶雪兰剧场举行，由谐星盖瑞山德林主持。他在一个模拟场景中向著名的奥斯卡主持人比利克里斯托抱怨说：你们搞颁奖既能出风头还能参加艾美奖评选，我们却不行。果然，第67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后来获奖，不过不是给比利克里斯托，而是导演。

HBO的迷你剧集《美国天使》是大赢家，包办了该类别的11个奖项，创历史记录。故事的背景是八十年代的里根时代，剧中探讨了艾滋病、同性恋等社会问题，并嘲讽了当时政客的虚伪。该片吸引了艾尔帕西诺、梅丽尔斯特丽普、艾玛汤普森等大牌明星的参演。艾尔帕西诺的致词罗罗嗦嗦，完全不象演戏那么流畅。梅丽尔斯特丽普倒是老练的很，她上来就说：“我常常觉得自己被高估了……不过不是在今天。”然后大赞编剧托尼&#8226;库须纳（此前他也曾获过普利策和托尼奖）：“编剧是个勇敢的工作，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面，努力传达勇气，信念和智慧，并且具有让人开怀大笑的能力……”当提醒发言超时的音乐声响起时，她还顺势把没说完的句子唱了出来。

在缅怀这一年离开大家的演艺人士专辑中，逝世的罗纳德里根也在其中，看来圈内还是把当过三流演员德里根看成自己人，不知道克林顿百年后会不会入选，其实他在白宫实习生事件中演技也不错。

中国观众熟悉的《老友记》和《欲望都市》都是大结局最后一次参选，不过《老友记》全军覆没，珍妮佛安妮斯顿失望的表情和她在喜力啤酒广告结尾中如出一辙。《欲望都市》夺得了喜剧类最佳女配角和最佳女主角，莎拉杰西卡帕克击败珍妮佛安妮斯顿后，获得她演艺生涯的第一个艾美最佳喜剧女主角奖，喜不自禁，情绪高涨地呼喊着致完了词，她当然高兴，因为《欲望都市》播完了，这次没得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啦。不过比起这个号称“哪怕只是披一件ＧＡＰ卫衣，都能穿得那么好看，那么诱人”的纽约最会穿衣服的女人，我还是觉得象傻大姐一样的珍妮佛安妮斯顿顺眼。

闹哄哄的艾美奖颁奖礼长达近四小时，发了27个奖，最后在最佳剧情类剧集《黑道家族》剧组抢着发言超时未遂中结束。每个人的发言都好象是在向全世界讲话，的确是这样，据说有一百多个国家的观众会收看这个典礼。美国人是可恨又可爱的，他们在镜头前是那么夸张的骄傲，却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多欢笑、泪水和难忘的情感体验。

<img src="http://www.emmys.com/primetime/2004/images/body/header.jp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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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Sep 2004 19:57: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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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念上海业余生活</title>
         <description><![CDATA[翻旧贴，发现老早就写过博这样的东西了，翻出来，怀念一下：


主题:上海业余生活

今天起得晚，所以吃完午饭就直奔地铁站去浦东看中国国际旅游交易会。 

地铁售票口前挤满了人，自发的两条人流缓缓朝相反的方向走。

买了本改版试刊的《上海文化》解闷，上面说上个月有个当年号称英国麦当那的性感徐娘歌手来沪，结果上海无人知道她是谁，在南京路露天舞台为路人（大部分是民工）演了一场了事。英国媒体却很重视，第四台派了个摄制组全程跟拍一周。 

换了趟车，横穿过上海，走出龙阳路地铁我被清冷的蓝天振作了一下，这块土地我还没来过，地广人稀，麦德龙、百安居都在附近。往前走一里路就是上海最大的由汉诺威参建的展览馆，大师杯也在此举行。 

在展会入口处，工作人员在向人解释时间已经四点，不再放人进去了。我心里一凉，走向售票处，那儿已经开始办理退票了。 

我不死心，往里面的小入口走，一群搬东西的展商和工人在入馆，我想跟进，被一个保安拦住了：你是一起的吗？ 

我懒得解释，站在一边，又有一队人进来，保安忙着辨别身份，我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滞留着不少观众，展览分三个馆，前两个是国内馆，以各省市名义组团，还有航空公司的展位，国内东航国航都来了，就南航没来，不知道为什么。国外有美西北、维珍、国泰、全日空、汉莎、芬航、星空联盟等，绝大部分都派了空姐，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国外馆以国家名义布展，几个主要的旅游目的国都来了：新加坡、澳洲、新西兰、尼泊尔、日本等等、还看到斯里兰卡和古巴的旅行社。几大旅游强国布展的水平和风格都非常抢眼，和国内馆相比高出一大截。 

现场派发了许多旅游资料，观察国内国外的差异，除了制作水平外，国内的旅游宣传许多停留在本地特色或美景的介绍推广方面，国外的产品已经是贩卖体验和享受了。这也是营销观念的问题：到底是以我为主还是以顾客为主。 

走出展馆，天色渐暗，看时间来得及，想去看艺术节的舞剧《边城》。 

还是坐地铁回到人民广场，找到云南路的小金陵想吃碗招牌盐水鸭面，不料已经改成新疆饭馆了，叫了碗新疆米饭，巨难吃。 

沿着人民大道慢慢往前走，离演出开始还有半小时，800米开外已经有黄牛在兜售了：票子要伐？ 几迪？票面600元，500给你。不要不要！侬讲个价…… 

我一边摆脱黄牛一边往前走心想好像记得舞剧没这么贵啊。这时又有黄牛过来，我看了票面：今晚大剧院是墨尔本交响乐团音乐会，原来我把演出场地记错了。 

等赶到美琪大戏院，演出已经开始五分钟了。门口还有黄牛在游弋，看到我便把手头的票送上：280一张，200给你了。我嫌贵，他要我开价，我说50，他急了。但最后还是卖给我了。 

《边城》是根据沈从文小说改变的，由湖南省歌舞团演出。此剧据说是五个一奖，文华奖、曹禺剧目奖的获得者。看下来也不过如此，舞蹈语汇还是传统的一套，台上常常舞者集聚，三四十个一起跳。独舞出彩的片断很少，对舞台空间的运用也不够。对湘西的风情并不渲染，75分钟就结束了，觉得50块都不大值。回来查资料看到这个戏95年就出来了，难怪这么陈旧。 

想起另外一个想看未看的舞剧，台湾云门舞集的《竹梦》。昨天下午得知云门的创始人林怀民在上音讲座，于是打了伞去听。昨天上海出奇的阴冷，还下着雨，等我走进音乐学院的小表演厅时，讲座已经进行了大半。我只看到最后的几个录像片断和讲解：《水月》是在舞台上用镜子、花和演员的身体演绎“镜花水月”，用的巴赫的大提琴作伴奏；《行草》是用古代书法家的字作背景，让演员在前台用身体描绘书写的形态。表演厅里暖暖的，很舒服。瘦瘦书卷气的林怀民讲解得也很生动，不过印象最深的倒不是他的舞蹈艺术，而是他最后的一番话： 

记得70年代末台湾刚刚经济起飞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样子。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这种光已经找不到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染头发，穿名牌，于是远远看去就是头发和衣服，看不见脸。现在我在上海，又看到你们的眼睛是发亮的，这非常好。年轻人都有许多梦想，现在全世界都在看中国，象上海这样几百亩的土地一起规划开发的大城市，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这个城市发生着了不起的变化。到2008年，中国在经济、体育都很强大的时候，全世界都会看中国拿出什么样的文化，有什么样的音乐家、画家、演奏家……都是由你们去回答的，眼睛发亮的年轻人！ 


版权所有:匹诺曹 原作 提交时间:2002-11-17 01: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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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Sep 2004 16:16: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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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深港穿梭七小时和一碗水鸭面</title>
         <description><![CDATA[今天我发现我那偏僻的住处楼下开了家沙县小吃，汤靓味正，使我日日漂泊被劣质茶餐厅和盒饭折磨的晚餐终于有了着落，十分开心。深圳虽然美食多多，可惜我的公司和住所都地处偏僻，尖货难觅，这个小店的开张具有深远意义，使我的深圳痛苦指数有所下降。有人说我从不写我在深圳的事，今天就乘兴写写我的流水帐吧。

今天去香港参加北京某项目的推广会，下午三点出发，烈日当头，25路，没有空调但坐对位置，不被太阳晒。四点十分到罗湖，过关，现在港澳通行证一律不用填表，方便得很，边防看看我，僵硬地问我的姓名，我估计他不识我名字中最后一字，想学习学习，便用更僵硬声音回答他，放行。走内地旅客通道过罗湖桥，香港现在也不要填表了，旅游事务助理MM笑眯眯地帮我一刷，顺利过关。

四点四十三坐上九广东铁，有空调，坐错位置，被太阳晒，看杂志，了解怎么在中国农村和县城把治糖尿病的药卖好。五点十五，九龙塘下车换地铁，五点三十四，旺角下车换另一个地铁，中环下找IFC出口，出去茫然二十秒，过天桥，看见全香港最高最新最牛的写字楼IFC II，乱找一通。六点，找到四楼一个餐厅，迟到一小时，走进会场，全场掌声，对北京项目方长长的介绍表示感谢。人群开始走动，下面是吃东西时间，交换名片时间，还有……对不起，互相碰撞说对不起时间。我共计喝了半杯红酒，两杯果汁，一块薄匹萨饼，两根黄瓜条，还有不明肉类一团，超咸。换到名片四张，和七个女人，两个男人交谈。中间抽空看维多利亚湾海水发呆两次，忘记别人姓名两次。

七点十分，离开IFC II，进中环站，到旺角换车，到九龙塘下换九广东铁，天黑，没太阳，无所谓对不对。罗湖，过香港关，入境大陆，找到25路车，有空调。九点三十，到楼下，走进小吃店。

福建沙县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在广东至少有上百家挂着“沙县小吃”的小吃店，据说这是沙县的主要财政收入来源，在新加坡和塞班都有。这些店面都很狭小简陋，毫不起眼，东西也很便宜，但很好吃。一般沙县小吃主打的是馄饨和蒸饺，它们的馅据说都是用木槌捶打至糜烂上劲后加盐水搅拌而成，十分有嚼头，而且皮薄馅多。沙县的煲汤更是一绝，主要是鸡、排骨、乳鸽等原料的原味，放一些健体的药材，一小盅卖三五块，非常好喝。

我楼下的这家店又增强了饭和面的品种，也保持了精细原味的品质，比如鸭面，鸡面和排骨面等，都是用不同原料的汤做成，我叫的水鸭面就是用鸭汤煮出，里面还放了玉竹、百味草、枸杞等药材，十分入味。价钱才七元一碗。饭后加了碗两块钱的绿豆沙，心满意足。时间正好晚上十点，辛劳的一天结束了。

<img src="http://www.phototalk.net/photos/data/500/2164ifcsmall.jpg">


<img src="http://image2.sina.com.cn/dy/c/2003-11-28/1069990005_VWaOnR.jp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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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Sep 2004 01:10: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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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拿什么拯救你，我的2008</title>
         <description><![CDATA[有感而发是看了闭幕式的重播，我这次最遗憾的没看成开幕式，因为我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开幕式可以让我耳目一新了，无非是冗长的运动员进场和不知所云的歌舞。不料这次我错了，开幕式好评如潮，好到让有人感到绝望，因为实在想不出2008年我们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然后晚上看了一点点闭幕式，从王岐山接旗开始到狂欢结束。

当年张艺谋拍《有话好好说》的时候，就有个上戏的老师说过：作为一个大师，张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以后张的每一部电影面世，我都会想起这句话，有时候我看到对准他的猛烈炮火觉得有点不公平：毕竟神州大地比他烂的导演多的是啊！可惜他是大师，是做大事的师傅，又可惜张师傅出的活不能服众。他的致命弱点便是这几年玩惯了拼贴，离人民群众离土地越来越远。 

从大红灯笼高高挂到图兰朵到印象刘三姐到申奥宣传片，张艺谋已经超越了电影导演的身份，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重大事件活动家。他最初的爱好是摄影，在电影学院受到的训练也是影像，他的优势和劣势都是这点，本来大家都有短处，藏拙藏的好就能继续当老大，可惜张大师活接得太多，不少元素已经用尽，渐渐显出疲态。比如红灯笼，比如红绸布，比如脸谱……，实在是太眼熟了。 

不过自己人看得熟不要紧，只要老外觉得新鲜就行。不料在这个闭幕式上，希腊人也玩了孩子这个元素，一下子让张大师露了怯。 

看古今中外的电影，无论主题如何千奇百怪天马行空，只要在结尾出现孩子，无一例外就代表了希望。这次闭幕式上，张大师的八分钟结尾，也是让个穿得很八十年代的小女孩拎着小灯笼站在大灯笼里唱茉莉花，唱完了僵硬地给大伙儿一个飞吻，然后被后面突然喷出来的彩带吓得直哆嗦。 

接下来是希腊小女孩登场，来自SOS村，也拿着希腊小灯笼，静静地接下圣火的种子，下来分给小伙伴们，然后走到远处，轻轻吹了口气，圣火熄灭了。白鞋子，白裙子，没有哭喊着再见，只有一双纯洁的眼睛。 

说实话，看完这两个环节，我对2008奥运丝毫没有什么期待，反而对雅典有无限的留恋，这么美好的节日，这么美好的情感，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我毫不怀疑2008年我们会组织得很完美，接待得也会非常体贴，甚至我可以大胆预言我们的金牌数会列第一，继续让全国人民热泪盈眶。然而在文化的环节上，我们可以向世界呈现什么呢？ 

当我们把雅典奥运会的开幕和闭幕式作为参照来衡量，同样是文明古国，我们的文化在哪里呢？世界大多数国家，无论是昌盛还是衰落，文化的延续大体上总是一脉相承，希腊不是大国，也不是强国，然而谁也不能小看他们这次体现出来的博大的文化底蕴和想象力。 

然而在即将举办奥运会的这个东方大国里，令人尴尬的局面便是，中华文化被硬生生地割断了五十多年……现在无论是流行文化还是高雅文化，我们都看不到中国文化内在的温润美丽，更多是外来文化的僵硬皮毛。 

所以，也许我们应该对张艺谋宽容些，在这样的文化环境和文化土壤中，也只能培养出这样的艺术家，拿着一些残留的元素进行拼贴；而我们的社会环境，也有意无意地鼓励这种假大空的东西，甚至乐此不疲。 

还有四年时间，我不是乐观主义者，也不是悲观主义者，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奥运会标志，想来不会有一个更差的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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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Aug 2004 16:03: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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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南没走透之巴适成都</title>
         <description><![CDATA[巴适成都

在重庆所有我遇到的人都对成都没有好感，并且毫不掩饰。说起成都的城市：小小的，平平的，找个高楼要找半天；说成都人：虚伪，肚子里弯弯多；说成都话：软软的，不干脆，尤其是成都男人开口，简直没法听；说成都吃：被重庆占领了，满大街都是重庆火锅……互联网上成渝交火更是家常便饭，有人写《成都比重庆好的101个理由》，就马上有人出来《反驳成都比重庆好的101个理由》，逐条批驳，倒也言之成理。大概是双方都是吃辣的缘故，在我这个看客眼里，比京沪之争好看多了。有个重庆出租车司机说完成都的不好，忍不住哈哈大笑：“现在好了，再也不用受他们压迫了！”颇有直辖后扬眉吐气之悦。

带着满耳朵坏话，我搭上巴西制造的EMB145支线飞机，摇摇晃晃地向中国的“红粉之都”、“休闲之都”、“人类最适合居住的城市”——成都飞去。

川航的成渝空中巴士服务，是可以用大巴把客人从停机坪直接送到市区的。我上车后问了司机三遍去我的目的地怎么走，第一遍对方爱理不理，第二遍我没听懂，第三遍对方不耐烦，我倒听懂了：车只到体育馆。因为听力测试高度紧张，我没去注意成都男人说话好不好听。

接下来成都继续考验我的生存能力，到达宽巷子里的龙堂客栈后，我被告知事先反复确认的床位没有了。他们承认是员工的失误，但现在客房都满了，要睡只能睡大堂，“大堂有空调，他们四楼的还喜欢下来睡呢，我们给你便宜点，好不好？明天就给你换。”成都女孩笑眯眯地说。我一心贪图便宜，再说成都之行已经进入自费阶段，所以只好应承下来。至此，我心里已明白，不管我原先听到了哪些说法，事实是我的确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

大堂在天黑之前还是要作大堂，我只好把行囊背着出去找小吃。我想我找小吃的能力不是很强，或者是犯了方向性的错误，我找了些闻名天下的小吃的总店，结果不是人特别多（龙抄手），就是见面不如闻名（赖汤圆）。不过乘机逛了逛成都的商业中心春熙路和总府路，结合后几天的观感，体会是成都的确繁华，有大城市的模样，至少在商业上已经相当成熟，可以看到许多大品牌，几乎不象在西部的感觉，难怪成都人自己说是“西部的东部”，也难怪重庆对成都占用全省资源打扮自己忿忿不平。

坐着人力三轮回到龙堂，地上已经排满了床铺，冷气足足的，我的心情渐进自然，准备明天好好品味成都。

<img src="http://memo.51.net/pinocchio/archives/IMG_1972a.jpg">

第二天，热，我去了青羊宫和杜甫草堂，去完就直后悔，就象我不会推荐别人来上海去豫园和静安寺一样，怎么在成都就没人拉我一把呢，三十元看个草棚子，可以在龙堂直升三人空调房了。

这个感觉在我下午走进人民公园知道是免费的时候更加强烈，虽然午后炎热，我还是想在公园泡泡露天的茶馆。湖边上露天茶座已经坐满了人，成都人喜欢泡茶馆是出了名的，下午这么热大家也兴致勃勃。有个男人热情地招呼我到一个空位座下，服务员送来一碗茶和一壶开水，只收了了我五块钱。我泡上喝了一口，那个男人站着不走说要续上水才好，我说谢谢，他还是不走。我好生奇怪，只见他微笑地问我要不要掏耳朵，顺手拿出一套工具以示专业。

<img src="http://memo.51.net/pinocchio/archives/IMG_1986a.jpg">

早听说掏耳朵是成都茶馆一大特色，我还打算坐定了张望一下，没想到送上门来，欣喜之余问了问价钱，他说掏耳朵十元，掏耳朵洗耳朵上下按摩三十元。我直觉这个价报高了，因为一碗茶才五元。于是指了指满场游走的其他几个他的同行说：“给我一个成都人的价格，你看这儿有那么多人可以掏。”他把眼一瞪说给你已经很便宜了，老外来要收一百块了，不过，他顿了顿说要给翻译三十块好处费。说着他索性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反正下午无事，我就是来泡的，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原来这些手艺人来自四川达县，一般都是学剃头出身，工具全是自己做的。言语间又还了几次价，他还是很坚持，说话都有些急了，随着身体的振动，一股烟臭味和汗酸味隐隐飘了过来；我又怕压了价他在我耳朵里乱捅，在毒气和恐惧的双重胁迫下，半推半就地默认了这个国内VIP团的报价。于是他打开了我的耳朵

………………

掏耳朵真是舒服啊，在掏的过程中我不断产生类比的想法，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耳朵掏完了。我耳清目明地坐着喝茶，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树叶撒在我身上，周围的人自在地打牌，看报纸，摆龙门阵，磕瓜子……一个小时后我慢慢会到泡的感觉: 泡酒吧，泡网，泡妞，泡茶馆，哪个是极致应该是人各有志，不过此刻我觉得泡茶馆最舒服。舒服这个词在成都话里叫巴适，吃得舒服喝得舒服玩得开心掏得飘飘欲仙可以说“巴适”。到成都24小时之后，终于感受到了她的巴适。

<img src="http://memo.51.net/pinocchio/archives/IMG_1989a.jpg">

成都这个城市似乎是为闲人准备的，遍布各处的茶馆书场小吃，还有不紧不慢的麻将声声；成都地处平原，不象重庆需要上下爬坡，因此慢慢踱步少花些气力也可以去不少地方。成都的周围也很好玩：都江堰、龙泉、黄龙、古镇……成都人随便一踩油门就出去玩儿了。据说成都有个美食电台，专门推荐介绍好吃的地方，层出不穷。

闲人多了，必然在心思上玩些花样，我倒没有人证，单单从文化上推测，也有证据。成都话里有个词叫：不存在，此词超强，语义多样。试举几例：和成都人吃饭，吃完一方说我买单，成都人会笑着说不存在，基本上你是搞不明白是他来买还是不想买；如果你得罪他事后说对不起，他摆摆手说不存在，估计外地人也不知道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有时候似乎可以明白，比如劝酒说你能不能喝，他说不存在；有时候就更糊涂，喝完一杯说再来一杯，他也答不存在。只要你询问有些疑惑的问题，或者表示某些担忧，到成都人那里都可以化作“不存在”。你问今晚在哪儿吃饭，他说不存在；你说火车要晚点了，他也说不存在；总之，在成都人的词典里，世界上的任何事都可以“不存在”。不存在的词义可以无穷推演，妙不可言。如果你会和成都人说不存在，他们多半会认为你对成都的了解已经超越了入门级，亲切感也增加不少，向你投来喜爱的目光。

就这样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六点，半空中打了几个闷雷，我灌了一肚子水，慢慢踱出公园，大街上一切正常。不料此时此刻在成都市中心的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人质绑架案。当天成都媒体的头条基本都是这个事情，看华西都市报的标题：<a href="http://wccdaily.scol.com.cn/2004/07/25/200407255220248014117.htm">《闹市12楼刀下救人》</a> 而成都商报的标题要吸引人许多：<a href="http://www.cdsb.com/detail_2004.asp?id=254831">《疯了!他要把妻推下12楼》</a>  。成都的报业十分发达，这和成都人爱看报有关，成都报纸的特点是国内外惊天大事、芝麻小事无一不报，迎合市民的休闲口味。成都的报业还十分热心地对城市的形象推广推波助澜，和重庆对自身的美女资源放任自流不同，成都已经把美女作为资源善加利用，去年十月，成都商报主办了“2003成都美女节”，以成都为中心，在全国张罗了8个城市的美女团一网打尽，引起很大反响。川航的老总也深谙此道，他化了233万将88888888这个电话号码拍买下来，随后在机场高速旁竖起巨大广告牌：8位美丽空姐真情演绎88888888，8个四川美女在高速公路必经之路朝你微笑，无法不让人留下深刻印象。川航的售票广告宣传易拉宝也很简单，一个巧笑盼兮的川航空姐脑袋特写，一个订票电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过得飞快，我的两日成都巴适之旅转眼就要结束，进进出出时，龙堂门口的茶馆孙老板说你还没来喝过茶呢，口气里似乎我不去喝是一定会留下遗憾的。其实龙堂所在的宽巷子也大有讲究，这片明清风格的民居是二千多年历史的成都仅存的一点古城旧巷，人们在这里过着悠闲的生活。不过也马上要拆迁改造，做出一个“新天地”来。

临走前的一个小时，我又泡在了茶馆。坐下来我问了老孙一个盘旋心中许久的问题：“您觉得重庆人怎么样？”老孙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成都人比较含蓄，重庆人比较直率，我们从来不说他们坏话……”

午后的宽巷子静静的，只有些蝉鸣声，有点北京胡同的味道，在成都要拆除它之前，你能做得事情，就是什么也不做，巴适地喝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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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04 16:49: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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